2009年11月6日星期五

止於至善

是這裡教曉我的,謹言慎行,止於至善。

我不求成為別人眼中的自己,但卻會好好調適,凡事至善才止。

2009年10月26日星期一

困鳥

無論我如何聲嘶力竭,他們都聽不見,或者是根本不想聽。我的聲音在教室中變得愈來愈小,我也,變得愈來愈小,愈來愈小。一聲呼喊讓我從夢中掙脫出來, 好不容易才把這個星期連自己也不知道的壓力都喊出來。哭的時候感覺真累,像從九千多層的藍色梯子上一口氣跑下來似的,背後是說不出來的驚恐,對我窮追猛打。

最近,常常失控,人變得依賴,不願思考,失言失行失序,像是神經系統中哪一條給中止運作了,於是生活變得失衡,不能按自己的理性運作。理性被困了,溫柔被禁錮了,連笑容也墜落了。

是的,我必須學會習慣,我必須知道這是理所當然的,我必須知道去面對。正如,有人說 : 一年總有一兩次。我沒理由要去改變環境,要改變的還是自己的心。

無力的我要起飛 遇上了無力的風
我無力的用隻掌前行 叫不出一點聲音

誰來乘我起航? 連風中的花粉也不理睬
那巨浪中的白花 是烈日下的雷光
雷光向我腳下的層岩拍打 拍打從萬里而來的滄茫

滄茫 我張望
遠山中的一片雲朵
我只能憧憬 憧憬那不能及的一刻安寧

2009年9月27日星期日

您信手拈來的寄語「長空過雁」令我想起蘇軾的一首詩:

人生到處知何似?應似飛鴻踏雪泥。
泥上偶然留指爪,鴻飛那復計東西?

我想說的並非詩歌嘆人生的短長,而是您在我們生命中留下的指爪,以及您永不言累、不受約束,也不計東西遠飛的鴻鵠之志。多謝您在想起您的恩師時還想起我們。縱使我們沒有像您向恩師所立的志向,承受您的衣缽,但您竟讓我們在畢業後仍參與您生命中大大小小的話題,聆聽您那知性與感性的樂曲。

但願,在您生命的這段路上,我們能與您分享更多那位至寶的耶穌!

學生敬上

2009年9月21日星期一

致敬

今天下了半旗, 向您致敬!

默哀的時候 您的身影不斷流轉
每個早晨 我們都在咖啡機前說當天的第一個早
是您教曉我如何修理咖啡機
是您總為我們預備最一流的咖啡豆
以後 嗅到哪裡咖啡留香 哪裡就會想念您

那些用紙巾包著令人匪夷所思的維他命豆
那條我不明白也記不住的公式
那幾本我從沒讀過卻讓我汲收了精華的好書
那個只因為我要回校趕工而您特意飛來為我打開大閘的星期天
那次我被學生家長煩得透不過氣而由您親自頂上的家長會晤
那幾次您經過我的座位並無私地與我分享教學心得
那些依然歷歷在目我們侃侃而談的日子

輕輕的 輕輕的都走了

永念!

2009年9月14日星期一

鐵三角脫勾了

已經一個星期多了, 有時經過, 還會心有慼慼然.
就連沖咖啡也不敢, 觸景傷情.

生有時, 死有時, 栽種有時, 拔出所栽種的也有時, 殺戮有時,醫治有時.拆毀有時,建造有時.
哭有時,笑有時.哀慟有時,跳舞有時......

還活著的人, 要好好活下去.

2009年8月31日星期一

我想明白

我想明白,想明白自己是怎麼了。
是開學前的鬱悶症嗎?

求您指教我當行的路,教我數算自己的日子,沒有您,我根本活不成。

2009年5月17日星期日

我受委屈了!

「委屈, 是心上的創痕, 雖只是些小小的傷口, 會結疤,但按上去仍有痛的感覺。」(修改自阿濃《委屈》)

當教師本來是一件很美好的事, 只對學生, 對學問, 對上帝和對自己負責任. 這是我當教師的宗旨.
但這件事, 卻讓我陷入一個胡言滿天飛、怨氣和苦毒充斥的工作環境中, 委屈是我必須要承受的.

我明白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你的處境, 體諒你的困難和限制, 更不是所有人都懂得易地而處, 看見你的需要, 欣賞你的付出. 你硬著頭皮也要堅強地逆風而行, 流淚沒有人看見, 疲憊沒有人能代替, 呼求沒有人聽見, 只有在心底處向上帝訴說, 祂會接收的.

一句片面不能解畫, 卻能使惡名遠傳, 人言可畏矣
美譽可以不要, 但名聲不能不保.
但傳言既出, 定局已成, 我既沒能耐抵抗, 亦沒必要疾呼澄明, 只知學會幾件事 :

一、不厭其煩, 交代不論親疏
二、不在其位, 不謀其政
三、不明所以, 追問究柢
四、不要天真, 防人之心不可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