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8月22日 星期五

痊癒後的戰鬥貓

小皮中度耳炎, 所以連帶左眼都有點朦查查, 結果要用價值500大元的藥物才治療好.
經過一星期與藥物的搏鬥後, 又可以好似以前一樣, 以戰鬥貓的姿態見人喇!

08奧運之劉翔貓 追風的貓

2008年8月15日 星期五

小皮病了

是我照顧不力吧! 第一次帶小皮見蔡醫生時,醫生還讚牠精靈可愛,
如今不足一個月牠不但眼睛發炎,連耳仔也出現中度耳炎的情況。
回到家,精神很差,累得連站著的時候像病馬一樣,
頸項吊著垂頭,鼻子也快貼著地板了,我卻幫不了甚麼。
晚上外子餵過藥後,牠無力地站著不動,還以為牠想睡,後來肚子抽搐了幾下,
把剛才的藥水也吐出來了。
看見牠如此軟弱無力,我卻無能為力,
無助地抱著牠流了一把眼淚。
生命,不分貴賤,手中一呼一吸的溫暖證實生存無價。
活著就是感動 !

2008年8月2日 星期六

媽媽生日



大家姐拍的相片還未到手,只好上載這些了。雖然主角媽咪沒有在我的鏡頭裡,這兒卻有她一個心干仔和三個寶貝女,一個女婿,還有兩個未來女婿。每年生日,她最期待我們整整齊齊與她吃一頓,然後收一張我們簽上名字和祝福的生日卡。

說起生日卡,對媽媽來說很有意義,因為我們幼時家貧,除了爸爸外出上班,媽媽也要在家兼職造音樂卡。那時,人家小朋友課餘有漫畫書和電視看,我們卻會幫手把媽媽做好的音樂卡入封和透明袋,最後是入箱。我們三個小女孩在長木椅上排排坐,像工廠女工一樣進行division of labor的工作 : 家姐入封,我入袋,阿妹貼膠紙封口。有時,我們索性不分工,來個競賽,看誰最快入箱。到現在媽還記得我是手腳最快的。當然啊 ! 要不老公就不會常叫我 : 你冷靜d,慢d。

想起那些日子,真快樂。如今我們都長大,相聚的時間少,有這樣坐在一起吃飯的日子,要好好珍惜!

2008年7月21日 星期一

添丁

終於塵埃落定,和外子籌備了兩個月買貓兒的事,今天一個人坐的士帶了牠回家。


取名 : 小皮 / 施紫皮 (跟我們姓施,紫白色的佻皮貓)
英名 : Picpi
花名 : 蝙蝠俠
性別 : 男仔
出生 : 2008年2月19日,澳洲
品種 : 蘇格蘭折耳貓 (立耳)
顏色 : 淡紫 + 白色
殖系 : 蘇格蘭折耳貓 + 英國短毛貓
性格 : 從不有失形象地叫,基本上未聽過牠的喵聲,但曾試過兩次受驚時叫過一聲。
好動活潑,是一名好戰份子,會與任何東西幹上一仗,施老豆的臭鞋,
我不小心掉在地上手鏈,買了東西但沒有放好的膠袋等。
嗜好 : 喜歡跟出跟入,參與所有我們正在進行的活動,喜歡看電視如"當狗愛上貓"和
"奧運體操",總之,有動物或有東西飛來飛去都有興趣。
喜歡窗台和跳上沙發睡在主人身邊,享受隨時的撫摸。

2008年7月18日 星期五

很久沒有這樣哭個不停了

快樂尋回犬/Hearty Paws

在同一屋簷下,沒有誰可以分享你的憂愁,只有牠,默默無聲地聆聽你的一切.
在你憎恨牠的時候,牠仍然不離不棄,千里迢迢的尋找你.你跑在前,牠默默地跟在後,甚麼也沒有說,只希望永遠守在你身邊.
在你生病無家可歸時,牠想盡辦法給你溫暖,找食物回來,為要保護你.
這世上,還有這樣的人嗎?
像媽媽......

2008年5月22日 星期四

記錄空白了的聲音

這陣子, 生活太忙, 世界太亂, 人情太單薄。
因此, 身體開始懸浮, 心靈堵塞, 就在某個空間, 被反鎖。

我發現說話開始沒有了聲音。

在這裡, 找不到說話的洞穴, 只有四面空洞的牆,
我只能伸手觸碰, 嘗試尋找對話講機, 找一種可聽見的語言,
找那發聲的能力。

但我卻無能為力。

四川的孩子、孩子的母親、母親的兒子、兒子的女人……
都在瓦礫堆中尋找可能,
從內而外, 從外而內, 可能的聲音。
水泥, 粉碎了聲音的源頭,
公路, 交疊著幾顆牙齒,
伸手, 只有滿指灰塵。
五一二, 四川人努力憶想那逐漸熄滅的喁喁細語。

連同我的抽泣,都埋沒有無聲的影畫中。

緬甸的孩子在奔走, 糧車在前,呼叫在後。
孩子的母親在招手, 糧機在上,無聲的哀號消失於山頭。
政府依然沉默, 沉默成為幾百萬生靈落空了的自由,
生存的自由再不為他們守候,
留下的, 只有眼睜睜地看著記者的鏡頭。

而我, 就坐在這裡, 只能用淚水陪著你閃動。

我的前途, 他的路,
誰知道?
誰能掌握生, 誰能決定死?

我站在狹縫中, 仰望,
誰來捉住苟延殘喘的手?

2008年4月14日 星期一

12夜

我不是一個容易病的人, 病起來, 手尾卻很長. 已經是第12個晚上了, 咳嗽還是死命纏著我. 倒在病榻上, 看到的只有這個景象, 除了天花板, 還是天花板, 不! 幸好還有一只燈, 呆呆地黏附在那裡, 俯視著我. 我們都一樣, 沒了電. 兩個晚上, 長針追著鈔針在跑的時候, 我們就如此相對無言.

前天見了一個自命為教授的醫師, 吃了他四杯苦茶, 頭痛了一個沒有月的晚上, 肚腸還不識時務, 落井下石地在半夜洶湧翻騰. 終於, 振臂上學了, 把口罩從臉上撕下來. 在這之前, 整天都做蒙面女俠, 時宜伴隨幾下從肺的深處吐出來的聲音, 駭人聽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