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7月21日 星期一

添丁

終於塵埃落定,和外子籌備了兩個月買貓兒的事,今天一個人坐的士帶了牠回家。


取名 : 小皮 / 施紫皮 (跟我們姓施,紫白色的佻皮貓)
英名 : Picpi
花名 : 蝙蝠俠
性別 : 男仔
出生 : 2008年2月19日,澳洲
品種 : 蘇格蘭折耳貓 (立耳)
顏色 : 淡紫 + 白色
殖系 : 蘇格蘭折耳貓 + 英國短毛貓
性格 : 從不有失形象地叫,基本上未聽過牠的喵聲,但曾試過兩次受驚時叫過一聲。
好動活潑,是一名好戰份子,會與任何東西幹上一仗,施老豆的臭鞋,
我不小心掉在地上手鏈,買了東西但沒有放好的膠袋等。
嗜好 : 喜歡跟出跟入,參與所有我們正在進行的活動,喜歡看電視如"當狗愛上貓"和
"奧運體操",總之,有動物或有東西飛來飛去都有興趣。
喜歡窗台和跳上沙發睡在主人身邊,享受隨時的撫摸。

2008年7月18日 星期五

很久沒有這樣哭個不停了

快樂尋回犬/Hearty Paws

在同一屋簷下,沒有誰可以分享你的憂愁,只有牠,默默無聲地聆聽你的一切.
在你憎恨牠的時候,牠仍然不離不棄,千里迢迢的尋找你.你跑在前,牠默默地跟在後,甚麼也沒有說,只希望永遠守在你身邊.
在你生病無家可歸時,牠想盡辦法給你溫暖,找食物回來,為要保護你.
這世上,還有這樣的人嗎?
像媽媽......

2008年5月22日 星期四

記錄空白了的聲音

這陣子, 生活太忙, 世界太亂, 人情太單薄。
因此, 身體開始懸浮, 心靈堵塞, 就在某個空間, 被反鎖。

我發現說話開始沒有了聲音。

在這裡, 找不到說話的洞穴, 只有四面空洞的牆,
我只能伸手觸碰, 嘗試尋找對話講機, 找一種可聽見的語言,
找那發聲的能力。

但我卻無能為力。

四川的孩子、孩子的母親、母親的兒子、兒子的女人……
都在瓦礫堆中尋找可能,
從內而外, 從外而內, 可能的聲音。
水泥, 粉碎了聲音的源頭,
公路, 交疊著幾顆牙齒,
伸手, 只有滿指灰塵。
五一二, 四川人努力憶想那逐漸熄滅的喁喁細語。

連同我的抽泣,都埋沒有無聲的影畫中。

緬甸的孩子在奔走, 糧車在前,呼叫在後。
孩子的母親在招手, 糧機在上,無聲的哀號消失於山頭。
政府依然沉默, 沉默成為幾百萬生靈落空了的自由,
生存的自由再不為他們守候,
留下的, 只有眼睜睜地看著記者的鏡頭。

而我, 就坐在這裡, 只能用淚水陪著你閃動。

我的前途, 他的路,
誰知道?
誰能掌握生, 誰能決定死?

我站在狹縫中, 仰望,
誰來捉住苟延殘喘的手?

2008年4月14日 星期一

12夜

我不是一個容易病的人, 病起來, 手尾卻很長. 已經是第12個晚上了, 咳嗽還是死命纏著我. 倒在病榻上, 看到的只有這個景象, 除了天花板, 還是天花板, 不! 幸好還有一只燈, 呆呆地黏附在那裡, 俯視著我. 我們都一樣, 沒了電. 兩個晚上, 長針追著鈔針在跑的時候, 我們就如此相對無言.

前天見了一個自命為教授的醫師, 吃了他四杯苦茶, 頭痛了一個沒有月的晚上, 肚腸還不識時務, 落井下石地在半夜洶湧翻騰. 終於, 振臂上學了, 把口罩從臉上撕下來. 在這之前, 整天都做蒙面女俠, 時宜伴隨幾下從肺的深處吐出來的聲音, 駭人聽聞!

2008年4月6日 星期日

自己那杯水

我始終無法靜下來。

只那麼一會兒,想安靜地完成手上的批改工作,竟每半小時便起來一次,看著半掩的書房木門,好奇書房內的戰事如何,門內的戰士們卻不問門外人的生死,只管在槍林彈雨的戰火聲中尋求狙擊的快感。我把心一橫,跑了去又一城,與小O和大木約會。

是從甚麼時候開始,我總坐不定,心緒很不安寧。

這是我們約會的餐桌,上面有微暖的蠟燭和三杯未喝完的冰水,我自己那杯喝得最快,卻總是嫌它不夠。服務員前來給我添了三次,連補給的水瓶也冷眼看待我的不知足。黑沉沉的世界,有一杯永遠也添不滿的水。
我知道問題不在水杯,也不在水的多寡。
看杯裡澄明清澈的水,透出冷若冰霜的空氣在杯面上溜達,多美!
看水和水杯,還可透視另一方的世界,雖然有點扭曲,卻動態依然。
怎麼我只死命拿著水杯,一邊喝裡面的水,一邊懷疑水其實不夠,
且從沒靜下來欣賞杯裡杯外的世界,然後還問: 我要往哪裡去? 我是誰? 我要如何活下去?
自我懷疑其實是一種折磨! 我曾經跟學生這麼說過。何以我竟自困,被這懷疑一直追問? 想不明白就一支箭地往外尋求新的挑戰與衝擊。
是好是壞,總是要試,反正,自己從來不願依賴別人,還帶點先天性的反叛,為要找尋迷失方向的自己,就像媒氣爐上那努力閃跳的火花,在躂躂的引火聲中,嘗試抓住上升的氣體,點燃藍色的火光,尋回被遺忘的價值。

2008年4月5日 星期六

寫字

討厭這樣的天氣, 討厭沒有靈性的城市. 每天生活都忙得不可開交, 根本沒可能寫得出甚麼來. 想給自己的心靈寫一封信, 卻沒有安靜的空間, 思考的心情. 心裡煙霧迷漫, 潮濕得很, 長了好些毛菌, 使人整日感到昏眩.

只想安安靜靜聽首歌.

http://www.esnips.com/doc/d78aa234-f51b-42dc-87c6-451802726bf6/火宵之月theme

2008年3月29日 星期六

睡精靈

忘了是第幾個晚上
睡精靈總在半夜
飛走了
隨著天花板幾線從窗外透進來的白光
像箭 飛走了
隨晚風敲打窗葉泛起的簾聲
像捉不到的情緒 飛走了

忽然寂寞

上星期
睡精靈才帶我漫遊青青草原
有次
竟帶了我到久違了的合唱團
然後
又回到那個可愛卻厭煩的學生面前

如今
竟自遺下一具身體
如斯寂靜

忘了是第幾個晚上
腦海總在半夜
幾度交纏
成長的角色定位與自我身分的認同
被現實踐踏的驚恐與對未知將來的追尋
新身分的認知與舊身分的割離
彷彿總黏糊糊地貼在思想的 某處
擁抱與被擁抱之間有太多潛意識的順水推舟

忽然寂寞
遺忘了的一具身體
躺在鼻息的波瀾起伏中